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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正山::一生只数笔 美育绘丹青

文章作者:佚名 来源:互联网 添加时间:2015-08-14 18:51:48

钟正山:一生只数笔 美育绘丹青

来源:梅州日报

作为在水墨画创作领域耕耘数十载、成就卓越的著名画家,钟正山先生还是一位著名的艺术教育家,被称为“马来西亚现代艺术教育之父”,在南洋地区致力于推动中国水墨画的现代化运动,将现代艺术设计教育引入中国内地,为中华传统文化的创新以及马中文化交流作出相当贡献。今年钟先生80岁生日大型艺术展举行前夕,记者专程赴马来西亚吉隆坡对他进行专访,了解他60多年的艺术创作生涯和半个世纪的艺术教育之路。

中华文化和南洋风物激发艺术兴趣

记者(以下简称“记”):钟院长,你从事绘画艺术和艺术教育之路成绩斐然,下个月将举办80岁生日的作品展。请问你是如何走上艺术之路的?

钟正山:(以下简称“钟”):我出生于具有传统中华文化氛围的华侨家庭。我的父母在1922年从梅县来到南洋,最先到了马六甲。由于我的伯父在当地一所小学担任负责人,我的父亲也跟着他一起当老师,后来又经营一家打金店。我的母亲是一位典型的客家妇女,负责家务、照顾小孩,种菜、养鸡养鸭,帮补生计。

我们家在马六甲郊区。我们家族是个大家庭,有很多堂兄弟姐妹,有些是在梅县出生后来到马六甲的,但我本人是在当地出生的。家门口有个“板头”,就是一个“台”。晚上,我们兄弟姐妹围成一圈,听父母、姑姑、姑丈、伯父、伯母在那边谈天说地,听大人讲《三国》《东周列国》《西游记》古典文学故事。我们家庭就是有这样的书香气息,文化氛围好。环境是很重要的。我父亲字写得还不错,常常教我们写毛笔字,也还教我们山歌和诗。当然,当时对于我来说,诗词那些比较深奥,但像我哥哥那些年龄比较大的孩子就要理解诗词这些东西。我记得小时候,山歌等客家艺术也给我很大的影响。所以,虽然我在海外出生,但是中华文化对我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记:听说你小时候就很喜欢绘画,你在一次家庭绘画比赛中画了一只大公鸡,被评为第一名。你是临摹还是想象?

钟: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画画。我五六岁的时候,家里面举行绘画比赛,我现场凭想象画了一只公鸡。哥哥姐姐都没有我画得好,父母的奖励和鼓励对我触动很大。

当时,我家养有很多鸡鸭。我还没上学的时候,那些鸡鸭整天跟着我,到稻田里跑来跑去。家门前有一口井和池塘,有很多荷花、荷叶。我认为这个很像我们梅县老家,那里至今门口也保存有井和池塘。小孩子在农村,有空的时候抓鱼啊,带着小鸡在稻田里面到处跑来跑去。自然与生命启发了我对它们的感情,所以,我一有机会就画画。大概是这样子就孕育了我的艺术兴趣,激发了小孩子绘画的能力。

融合东西艺术,推动水墨画的现代化

记:你后来走上专业美术之路,哪些艺术家给你的影响较大?

钟:在小学、中学的时候,我的图画在班里头应该是比较出色的了,每年的比赛我在学校都是拿第一名。念完中学的时候,我看到新加坡南洋美专有招生,我就跟家里面说,我要选美术。我二哥是非常支持我的,他那时候在小学教书,做校长,一个月薪资才80块钱,却对我说:“我的这些薪水给你去念书。”

南洋美专是1938年成立的,抗战时期一度停办。我到南洋美专去学习的时候,该校复办不久,我算是复办后比较早期的学生,大概在1951年前后。

对我影响很大的老师,第一位是林学大校长,他是“南洋艺术之父”。林学大是从厦门过来创办南洋美专的,他是跟陈嘉庚一起过来的。我和这位校长有很密切的交往,他很喜欢我,我下课后经常和这位老先生聊天。我在南洋美专读的是艺术教育系,我特别喜欢中国画。美专里有位老先生吴德贤,他也给我很大的影响。他是一位很好的书法家,是北大早期毕业生,学问也很好,我经常到他家里面请教练习书法。

在绘画方面,陈文希先生是新加坡的大画家,他大概也是四五十年代来到新加坡的。还有陈宗瑞、钟泗宾、施向沱,他们也是追求创新的画家,探索创造“南洋风”的艺术。这几位先生,我在美专的时候,很幸运能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学问。

记:你在探索现代水墨画和东西艺术融合方面的成绩有目共睹。能否谈谈作为一个比较成功的艺术家除了绘画技巧的学习以外,还需要具备哪些要素?

钟:在近代,很多年轻人认为西洋画怎样怎样好。凭着几十年的经验,1970年到了美国,那时我就发现美国的绘画走不远,西方的绘画走不远,因为他们的变化、创新没有什么内涵。大概西方的艺术完全是意志行为的、冲动的。而我们的东方文化里头,还是一种道问思维。什么东西都有一阴一阳,是谓之道,不像西方的单极思维。我在研究中国道问思维发现,道问是不会走极端而走中庸的。

西方很多人认为中国的绘画已经死亡了,中国学术界也有讨论它已经死亡的观点。我认为,持这种观点的人没有真正了解东方艺术的绘画内涵。

到了今天,我发现毛笔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因为毛笔从我们书法上来讲,可以柔也可以刚,刚柔并济,柔得行云流水,刚得铁画银钩,毛笔可以做到这样。这完全是一个人的修养在那边操纵。

除了技巧,还有文化内涵。中国人的绘画里头,还有哲学性,思想很高的。比如,在水墨画创作中,我们可以不画背景,大胆留白,简简单单的几笔,在视觉里面造成了很多灵性,生命力都在里边。对西洋的油画来说,要慢慢去涂,做不到那种感觉。

我觉得东方艺术今后应该能够很好地复兴。要复兴中华文化,要从几个方面看,要反思传统文化,可以说回到传统来看、来反思。一个是学习西方的、现代的艺术,吸收它们的一些优点。另外,又不要完全崇拜西方、跟着它走,跟着它的尾巴走,这样肯定完蛋。要跳出东方看东方,真正弘扬东方的哲学思想。所以我的教育宗旨、我的艺术创作就是“融合东西”。

奠基马来西亚设计艺术教育

记:那么你后来创办马来西亚艺术学院的时候,有没有把“融合东西”的理念贯彻到教育管理当中去?

钟:1967年创办马来西亚艺术学院的时候,我就想,艺术跟社会不要脱节。因为当时人家认为学艺术没有出路,我就强调学以致用,艺术也是促进社会繁荣进步的一个重要课题。所以,我办这个学校,希望艺术推动社会,让人们生活艺术化,艺术也生活化,把这个艺术提升起来。

很巧,1969年,德国政府在战后就邀请了马来西亚文化部、教育部的6个人访问德国,我们在德意志联邦走了一圈,我印象最好的就是到了德国的魏玛包豪斯学院。包豪斯的教学方式就是把艺术,即纯艺术跟建筑工程结合。我发现,包豪斯的这种理念在美学视觉方面也深受道家思想的影响,尤其在空间虚实这方面,把它贯穿到教学理念的基础里。

我觉得东方文化跟西方文化能够在高层次的内涵里结合,特别是在艺术这个领域。所以,我回来以后,就把他们的一些优点吸收到学院办学。在教学过程中,把西方的逻辑、科学的教学方法中好的元素予以运用。另外一方面,我是传统的华人,对中华文化的内涵也尽量把它融进去,作为教学的主轴。

记:你担任马来西亚艺术学院院长30多年里,这所学院大概培养了多少人才?办学过程顺利吗?

钟:高峰的时候,在读有2000多名学生。32年进进出出,我看培养的学生恐怕也超过了两万人。

当时有些人说,这种事情也去搞?艺术,找不到饭吃的。所以,我就提倡学以致用。纯美术当然是基本课程。开设实用艺术有广告设计、室内设计,还有工业设计这几个系。后来我又加上音乐、戏剧,这个艺术学院后来就变成一个综合性的学院,包括视觉的、平面的,以及音乐、演艺方面的专业。

合作办学推动马中文化艺术交流

记:你在20多年前把现代设计引进中国,你当时是怎么会想到来中国推广现代设计的理念?

钟:我在1988年受中国文化部邀请访问中国,参观不少大专院校,萌发与中国大专院校合作办艺术院系、践行我的美术教育理念的想法,推动内地实用艺术与世界的衔接。倡议得到内地有关部门和院校的热烈响应。

选择合作院校的时候,我考虑了内蒙古的草原风光以及云南多元的民族文化,因此与内蒙古师范大学和云南财经大学合作成立国际现代设计艺术学院,后来在湖南成立正山国际现代设计学院。现在,这三所艺术学院都发展得很好,培养出来的学生在业界表现不错。

记:院长,你对支持家乡梅州的美术发展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

钟:希望大家能够来共同探索研究。比如说,我们也可以通过高校这些培养人才的机构进行合作。我作为一名海外客家乡亲,十分愿意参与促进它、发展它。

假如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捐赠一些我们的作品。在马来西亚,几位有国际水平的画家,都是我的学生,如果我号召他们来支持我们的客家美术馆,我相信他们会捐出一些画。如把一些围龙屋拿来设计,做几间不同类别的美术馆。
(本文所选图片来自互联网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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