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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钢:人生五线间

文章作者:佚名 来源:互联网 添加时间:2015-05-18 13:02:54

叶小钢:人生五线间

来源: 北京联盟 http://www.010lm.com 【人物·翘楚】 来源: 北京联盟 http://www.010lm.com

  【人物·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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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纯之 “父亲青年时代是位俊朗的美男子,周身闪烁倜傥婉转的风华。他漂亮的双眸亮闪着经国济世的雄心和高迈隽永的抱负。”今年六十岁的叶小钢回忆父亲叶纯之时,眉宇间也闪烁着俊朗和风华。父亲,无疑是叶小钢一生最崇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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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上海陕西南路582弄

  不满三十岁的叶纯之结束了在香港的“揾食”生涯,挈妇将雏回到阔别八年的上海。八年间,他为《翠翠》《嫦娥》等一百多部电影作曲配乐,名字在香港乃至东南亚家喻户晓。据说,其行程犹如今日之明星,经常被刊诸报端,请人吃饭、外出踏青都能上报纸。

  这次举家返沪,当然又是一个大新闻。只是,这次并不在“娱乐版”。就在叶纯之离港的第二天,当地几家亲台湾报纸赫然刊出:“中共文化特务叶纯之昨日回国”。

  原来,叶纯之在香港一边进行音乐创作,一边秘密从事我党领导的革命工作。他被组织要求匆匆返沪,不免引起外界猜疑。

  转年,叶小钢在上海出生,他上面的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都出生在香港。他的大表姐赵青是著名表演艺术家赵丹与叶露茜的女儿,后来成为新中国第一代舞蹈表演艺术家。

  赵青在《我和爹爹赵丹》(1998年1月昆仑出版社出版)中回忆:“我的大舅叶纯之,后来成了著名音乐家,在港台享有盛誉;电影《火烧圆明园》《垂帘听政》都是他作曲的。表弟就是音乐界后起之秀叶小钢。”

  在上海陕西南路582弄,虽然叶小钢一家五口住一幢三层洋房,但是童年在他的记忆里却充满艰辛。小时候,他经常半夜三四点钟去马路对面的步高里小菜场排队买菜。因为只要稍晚一些,紧俏的蔬菜就没有了。

  叶小钢经常一个人排三个队——他用竹篮子和青砖占两个队。有时与人发生争执,他会瞪着眼睛据理力争,毫不后退,虽然话不多,但从小就有一股犟劲。

  叶小钢四岁开始弹钢琴,可能程度一般,也可能是老师“不识货”,总之他没有考进徐汇区少年宫的钢琴班。六岁上下,他在陪二姐去上海市少年宫考试时,被舞蹈指导邬美珍看中,进了市少年宫。

  叶小钢对区少年宫钢琴老师不屑的眼神耿耿于怀。“拉倒!区少年宫有什么了不起,我是市少年宫舞蹈队的!”

  邬美珍对学生十分苛刻。“现在我天天像拿着鞭子似的逼着我的作曲学生‘拼搏拼搏’‘奋斗奋斗’‘搞事业’,恐怕是从邬美珍那儿潜移默化来的。”叶小钢对邬美珍心存感念。

  刘力是叶小钢带的博士生,从本科入学一路跟着叶小钢,他的话印证了恩师的严格。“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比较怕叶老师,觉得他说话重,你那里不好,他会马上严厉地指出来。”

  现在,刘力觉得恩师的脾气好多了,但耿直的性格始终没变。

  组织上一直没有解决叶纯之的工作问题,叶家的日子不好过。叶纯之一度被下放到农村,母亲靠给别人绣花赚钱维持生活,叶小钢和哥哥、姐姐常帮母亲揽活、送货。

  但叶家的空气中几乎每天充溢着音乐之声——叶小钢“丁零哐当”弹钢琴,哥哥“呜呜咽咽”拉小提琴。其他时间,叶纯之把唱片放进老式留声机里,普罗科菲耶夫的《彼得与狼》、德沃夏克的《新世界》或《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就飘了出来。

  叶家有丰富的藏书。小学毕业后,叶小钢大部分闲暇时光都窝在上海陕西南路的洋房里啃经典。有一次,叶小钢看到《说文解字》有一句“著于竹帛谓之书”,他跑去问父亲。“这是东汉时对‘书’的说明吗。”父亲说,“繁体字‘書’对书是最好的描绘,你看像吗?哈!”当时,简体字已大行其道,叶小钢对父亲教他的“書”字印象深刻。

  “文革”时抄家,叶家大部分的书都没剩下。可笑亦可叹的是,德莱赛的《美国的悲剧》因为书名逃过一劫。

  “上山下乡”运动贯穿了整个“文革”时期,叶小钢的大姐做了工人,二姐和哥哥做了农民。根据当时的政策,他可工可农。

  1971年,初中毕业的叶小钢去了一年农场。在上海的崇明岛,他学会了插秧、割水稻。第二年,又去上海郊区一个偏远的造纸厂当钳工,一干就是六年。在工厂当学徒的头一年,他用自己的工资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第一版《鲁迅全集》。

  “除了《两地书》之外,鲁迅的书我都很熟。”叶小钢很欣赏鲁迅的文笔和思想。有人评说,叶小钢的音乐是治愈系的,但他的文字却很辛辣。他刊诸报端的散文,确实透着鲁迅杂文的影子。他认为,音乐和文章是“两股道”。他文章落的名字经常是“叶小纲”。

  当时条件非常艰苦,叶小钢每天上午六点钟起来上班,下午六七点钟才回到家里,吃两口饭,赶紧练琴。“每天一睁眼,大概有十几个小时都不是自己的。我当时认为人生最大的目的就是脱离这个环境。对我影响最大的音乐家是贝多芬,他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主义思想对十七八岁的我影响很深。”

  叶小钢每天坚持练琴两个小时,星期天休息,他会加劲练八个小时。

  “那时候是一周六天工作制,很辛苦。”叶小钢说,“我经常弹到楼下拿着竹竿捅天花板,前后左右的邻居拿石头砸我们家的玻璃。夏天,父母也会因为我弹琴,躲到阳台去。有一次,母亲问邻居:你看钢琴伴奏《红灯记》吗?邻居说,我看什么,我天天听人家隔壁弹。”

  厂里工人都知道叶小钢会弹钢琴,对他比较照顾。但有一件事让他很痛苦。当时,年轻人要求思想进步,积极入团,但是叶小钢因为家庭原因一直不能如愿。

  费了很多周折,叶小钢终于入了团,但还是有人投反对票。有人说他老不务正业,弹“封资修”的东西。

  叶纯之直到“文革”结束前都没能回到他所钟爱的音乐工作中,但他始终没有放下音乐。叶小钢记得,父亲创作的《中提琴协奏曲》,“忧悒的中提琴破空而来,似清朴之人立于苍茫天地之间。就是这个作品,最终在我心灵中唤起了对音乐创作的好奇心。”

  叶小钢锲而不舍地练琴,希望“考上文工团,改变人生”。总政、海政、空政、铁路、煤矿等文工团他都考过,业务没有问题,最后都卡在了政审上。

  “你们今后的人生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家里是指不上的。”父亲常说的这句话叶小钢记忆犹新,“二十年后,我一个人赤手空拳跑到北京来打拼,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襄助。我早早意识到,命运改变只有靠自己的努力。这一点我永远感激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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